宋玉祗沉思道:“所以根本就没有绝对控制吧……”
姜惩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宋玉祗又道:“也许时间上真的只是个巧合,毕竟凶手在现场已经遗留下了程让并非死于自杀的证据,让他在一群警察的注视下坠亡并不能改变他死于他杀的事实,凶手使用这个装置的真正目的,应该是为自己创造不在场证明。”
这个说法的合理性最高,同时也转移了调查方向。
姜惩分析道:“如果是为了不在场证明,凶手大概率不是来自外部,而是当时在场的警察之一。”
这个想法十分大胆,到底还是把矛头指向了系统里,周悬“啧”了一声,“首先有几个人可以排除嫌疑,雁息刑侦跟长宁禁毒发生冲突的那几个人,包括宋玉祗、周密、狄箴、白饺饺,还有一心想着弄死你,不遗余力在现场指挥的黄柘,还有那个叫白空的狙击手,剩下的人想怀疑哪些,随你们选。”
姜惩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周悬惹得不大爽快,“我在这儿一本正经的分析,你这声嘲笑是不是多少有点儿不尊重我?”
“抱歉抱歉,我不是说你这个想法错了。”
看姜惩笑的直咳嗽,宋玉祗索性捂着他的嘴,替他说了下去,“你的想法很合理,但真正的凶手恐怕就是利用了你这种中规中矩的分析心态,给你造成了一种误导。”
姜惩板起脸来,拉下了宋玉祗的手,“事发那天,在和程让对峙的时候,有人在我身后和他用手机做着无声的交流,我有种直觉,那个人是殷故。”
“这就是你大清早天还没亮就把我从床上叫起来,非要去见嫌疑人的原因吗?”周悬深感无奈地叹了口气,“姜惩,我不知道该说你什么,现在我只想揍你。”
“少废话,我知道在这之前,殷故就已经提出过见我的要求了,但是专案组迟迟没有答应,一定是有其他方面的考量,我可以理解。不过从专案组介入调查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调查迟迟没有突破性的进展,就证明你们的思路需要调整,此前你们盲目认为不依靠殷故也可以从其他方面切入,借此反攻殷故的想法很美好,但实践证明是错的,再拖延下去不一定会出现什么反转,你们就不怕夜长梦多吗?”
姜惩这番话是有些过激,却也是事实。
周悬无从辩解,他自己也很无奈,“姜惩,姜副支队长,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和你们一样希望这案子能早日有个结果,但这些并不是我能决定的。”
气氛陷入了沉默,三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退步的意思。
宋玉祗叹了口气,提醒道:“到了明天就整整两个月了。”
周悬缄口抽着烟,听他这话忽然想起了什么,打开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时间,眼底透出些许喜色。
“说的对,也许还有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各位看文的小可爱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