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严宇差点没气得厥过去。
李长博虽然面色冰冷,但也是尽了人道主义:“你可还有什么遗言或者遗愿?”
严宇慢慢缓过来,却有点沉默。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轻声问了句:“谢安怎么样了?”
“谢安的尸体会由见喜护送回家。已经出发了。”李长博言简意赅说了。
严宇恍惚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去,好半晌,才又问一句:“那绣娘呢?她要给谢安偿命吗?”
李长博将绣娘的判决也说了。
就在付拾一和李长博都认为严宇应该没有再可问的东西时,他却开口缓缓说起话来:
“我第一次见谢安,就是在平康坊。谢安是被朋友们拉着去涨见识的。我也是。”
“那时,我还不知我喜欢男子。”
“我只觉得谢安很好看。那天,我们看见了一个被打得很惨的男孩。他被买来接客,但他不肯,被打得身上没有一块好皮,也不肯。”
“我们都没管,只有谢安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