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拾一惬意的眯着眼睛,就差葛优瘫了:“同样的东西,冻过和没冻过,那就是两种东西。”
两人听闻,深以为然,重重点头。
而这头三人享受着冰镇酸奶,那头徐双鱼和钟约寒他们正焦灼的等在白大夫医馆外头。
付拾一如今已被带回了衙门,如果白大夫要有下一步的行动,肯定就在最近。
所以,衙门这边就打算一直守着。
只要白大夫丢出骨架——
正想着呢,徐双鱼揪着自家师兄衣裳,小小声的问:“师兄,万一白大夫舍不得怎么办?或者咱们估计错了怎么办?”
钟约寒沉声道:“那付小娘子有麻烦了。”
徐双鱼顿时焉了,看向医馆的目光就更着急。
钟约寒感觉身边人不安的躁动,良久无奈伸手,按住徐双鱼脑袋:“别动,静下心。”
徐双鱼小小声:“我没动。”
钟约寒斜睨自家师弟圆滚滚的脸,面无表情吐槽:“衣裳都揉皱了。”
一直等到了深夜,没有动静的医馆忽然后门开了。
有个小厮蹑手蹑脚走出来,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袱。
眼下已接近宵禁时辰,所以那人颇有些小心翼翼,飞快跑到了最近一处十字路口,然后直接将包袱扔在了街边不起眼的地方,又悄悄的退了回去。
这一番动作,对方一直小心翼翼的,所以他们也没跟太紧,唯恐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