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几度眼泪将墨都氤了。
付拾一也不劝她,安安静静的等着,又轻声念出来给李长博他们听。
事情还是很简单粗暴。
他们那日打算进长安,但是马生了病,走不动了。
秦况的意思是直接扔了,她因还想着以后日子,就劝说秦况将马卖掉。然后重新租了个马车。
之所以租柯劳十的车,也是因为价钱便宜厚道。
天公不作美,刚走了没多久,天上就是乌云层层,好似要下雨。
柯劳十也问他们要不要先避雨,说明了马车有些漏雨。
恰好李秋娘也不舒服,一直胃口不好,恶心没精神,柯劳十劝了两句,秦况也不舍得李秋娘继续赶路,就答应说先避雨。
甚至还要可柯劳十家中住下——也给钱。
本来到这里,都还一切正常。
可是进了门没多久,柯劳十先将李秋娘安顿好了,趁着李秋娘去解手的时候,忽然就对秦况下手了。
具体如何打斗她没瞧见,出来正好看到柯劳十拖着秦况。
她吓坏了,扑上去看秦况,结果也被一拳就砸得昏过去了。
再醒来时候,柯劳十不在家,她就想逃跑,好不容易挣脱绳索跑出去,沿着大路跑,也不敢敲别人家门——就怕到时候互相包庇,自己反而没了机会。
可惜,刚跑到了一家家门口,她就看见了柯劳十。
柯劳十也看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