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衣服做工精细、剪裁考究,恰到好处显出家主威严的风姿,但也厚重得叫人难耐。
再加上直毘人有饮酒的爱好,当他端起杯盏一饮而尽时,甘醇的酒液溢出唇角,濡湿胡须,同晶莹的汗水想融,顺着滚动的喉结一路滴入领口深处。
“谢谢您的体贴,您看起来很辛苦。”
“但我已经不害怕了。”
我站在直毘人身前,用手背取代手帕,慢慢蹭过他颈上的汗滴。
手背冰凉且光滑的触感有效缓解了他身上的闷热,令他无意识发出一声叹息。
眼见直毘人放任了我的关心,我便试探性地轻扯他的衣领,自下而上望着他,询问说:
“您会,温柔地吻我么?”
直毘人低垂着狭长的眼眸,沉沉地看着我,自胸腔深处无奈叹息:“……是我高估自己了。”
他用手掌托住我的脸侧,拇指爱怜地刮过耳垂。如是摩挲我的皮肤,仿佛在耐心赏玩一件名贵易碎的瓷器。
“真是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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