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众人久久没有吭声。
若是他们没拦住,就代表他们都...
“立刻组队!”邬岼突然的命令打断了这片刻的沉寂。
很快,便分好了队伍,二人一组分别前往平城,南溪,随安,剩下的三人随邬岼留下,跟着南烛。
“切记,此事万分火急容不得片刻耽搁,务必快去快回!”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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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黑夜到天明,再到黄昏。
南烛几人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致。
援兵还没有到,可祁周的车队已经到了泗水滩。
“怎么办?”邬岼眉宇间已染上了急色。
眼看祁周人就要卸货装船,南烛深吸一口气,果断道,“拦!”
活落,几人腾空而起,直直闯入祁周车队。
祁周人不防有人突袭,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很快他们就反应了过来,纷纷取出兵器应战。
像这样的打斗双方都是下了死手,否则下一刻丧命的就会是自己。
然这些人远不是南烛的对手,没过多久,祁周人便落了下风。
最前方的马车里,有一青年,约二十余,着紫色锦袍,腰间缀着一块圆玉,是水火的图案,青年面容俊朗,只那双细长的眸里满是阴郁。
尤其是神色冷下来时,更添邪气。
而在这寒春他却手持折扇,扇面是江河,与帆船。
“齐大人,来者不善。”
听见手下人的禀报,他眼里闪过一丝不耐与杀意,而后用折扇掀开车帘一角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