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闻意朗就想到了,因为她会种上一片又一片的绿,直至积累成青山。
脸色瞬间难看无比。
“你敢!”他瞪着她道。
韶音顿时掩口笑起来:“闻意朗,你觉得有什么是我不敢的?”
她是没给他戴过绿吗?
跟“白意”好上之前,她就有了柯柯、铮铮。后来,跟柯柯、铮铮分了,又跟“白意”好上了。
她早就给他戴了不止一片绿。
这女人,可恶起来,简直让人恨不得掐死她!
闻意朗沉着脸,眼底积聚起风暴,似有雷光在沉沉乌云中炸开。
“啧。”她扯扯嘴角,讥讽地道:“居然是个为了女人就不要事业的儿女情长之辈。”
非常不屑的口吻。
说完,转身走向沙发。捞起小西服外套,朝门口走去:“随便你。”
她已经走到门口,一只脚刚刚迈出门槛,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我答应了。”
唇角勾了勾。
韶音就知道。以这个男人的骄傲和爱面子,他会松口的。
“嗯?那我很意外。”收回脚步,重新转过身,走进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