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个男孩再也没有来过,但牧月霖永远忘不了那一幕,他不会再让任何异性出现在她身边,那种啃心蚀骨的滋味,他再也不想尝了。
“我知道你不是。”他垂着眼睛,轻轻摩挲她额头上的一块细腻肌肤,“是我小心眼。”
韶音哼了一声,转过头去:“那好吧。”
顿了顿,她轻声道:“你谢和我谢,其实是一样的。”
说完这话,她脸上微微红了,低垂的睫毛轻轻颤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
“啧。”灰总忍不住发出一声。
她总是突然撩人,丝毫不给人心理准备,这谁受得住?
牧月霖就很受不住,恨不得将她抱进怀里,揉碎了,嵌进身体里,永永远远不分开。
“阿霖,等我出院后,我们去北极,看极光吧?”被温暖的日头晒着,她忽然轻声说道。
之前做肾移植的时候,她就提出过这个心愿。但是出院后,她给“忘”了。
现在重提,忍不住让牧月霖将视线落在她清澈的眼睛上。她现在还看得见,可是以后呢?
不忍叫她失望,他立刻点点头:“好。”
出发去北极时,又过去几个月,已经是下半年了。牧月霖非要她的身体康复到正常水平,才肯带她远行。
他本来准备了飞机,但韶音却说道:“我想看看沿途的风景。”
于是,牧月霖又准备了车。
“不如坐火车吧?”她又说道,“听说沿途可以看到好多美丽的风景,而且安全。”
牧月霖从不拒绝她,于是跟她一起坐了北上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