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惜地捧着恶犬的爪子,低声说道:“她说她爱你,只爱你一个,永远都爱你。她爱你,还抓你?”
“亲,你也说爱他,不还是抓他了?”灰总说道。
“我只是说爱他,又不是真的爱他。”韶音道,“乔云梦是真的爱他啊。”
但是灰总问得也有道理。
说不定,牧月霖也是这么想的。
“算了,我没有资格说她。”韶音的脑袋垂得更低了,轻轻抚过他的手背,“我也爱你,但我抓得比她更狠。我有什么资格指责她?”
牧月霖看不得她难过,立刻说道:“你又不是故意的!”
说得就跟乔云梦是故意的一样。
“你真的这么想?”她抬起头,眼里闪动着柔光。
牧月霖点点头,坐在床边,将她脸畔的碎发掖至耳后:“那些不相干的人,别去想他们。”
韶音“噗嗤”笑出来。
垂下眼睛,轻轻抚过他的伤口,用一种近乎变态的腔调,缓缓的,像是灰蛇爬过草丛,发出细微的簌簌声那样,她唇齿间溢出一句:“也好。她抓得没我重。她还是比不过我的。”
牧月霖怔了一下。
背脊缓缓爬上一丝凉意。
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见心上人抬起眼睛,眼神柔和,又夹杂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异样:“我虽然伤你更深,可我也爱你更深。”
说着,她手上用力,似乎能听到“嘶啦”一声,牧月霖手背上的疤痕豁开,顿时鲜血横流!
她脸上挂着奇异的微笑,玉白的指尖伸出,轻轻点了点,沾上一抹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