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定富饶居民安康的首都,娜塔莎见识到了更加狂热的神明信仰,这让她不禁觉得有点想笑。
毕竟,只凭借单纯的信仰,仁慈伟大的光明神可不会她帮她解决想要强.暴她的禽兽养父,她只有靠着自己手上沾染了鲜血才有机会活下去。
娜塔莎收回冷漠地目光,她轻抚了抚趴于手心的小银蛇,柔缓地声音响起,“帕克,请问是快到了吗?”。
驾车的青年听着娜塔莎小姐温柔的嗓音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他不由得红了耳尖,
“是的,娜塔莎小姐,穿过蒂利亚街道就将到达府邸,而公爵和夫人必定都心神期盼地在等你回家”。
青年的音色舒朗,娜塔莎漫不经心地听着。
而与此同时,在特莱希尔家族府邸花团锦簇的后花园里,一位少女正面露忧愁和丝丝仓惶的坐在秋千上。
少女穿着嫩黄色的华丽蓬蓬裙,她的身体荡漾起了弧度,露出了脚上的纯白色高跟鞋和蕾丝袜。
但以往能让她快乐起来的秋千,在今日却失去了作用,她出神地望向远方,秀气的脸蛋上一派茫然。
露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她小声呢喃,“娜塔莎妹妹才是父亲和母亲的孩子吗?难道我真的不是吗?”。
特莱希尔家族公爵和夫人查找到亲生女儿的消息后,虽然第一时间就向万分疼爱的露西隐瞒了真相。但在偌大的家族中,总有一些机敏的有小聪明的可以在第一时间发现府邸风吹草动的佣人。
但这种佣人却又不喜欢管住嘴巴,她们会在暗地里谈论主人家的消息,并以此为自豪。
所以露西不是公爵和夫人的亲生孩子,她只是一位冒牌货,而现在真正的小姐要回来了的消息在佣人间小心却又迅速地流传着。
露西低着头,她紧咬了咬唇瓣,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她偶然听到的佣人们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带着内涵地谈论声。。
“噢,真羡慕露西小姐,她拥有让人眼红艳羡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