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她做的呢?”
沈崇安想到自己被埋伏的那晚,眸色一暗。云青一怔看向正在喝茶的少年,惊道:“莫非那晚……”
“嗯。”
只是一瞬功夫七八个高手瞬息死亡,这种功夫杀两个大宗师自然不在话下。可这传说中无恶不作的纨绔如何修得这身本领?
月光姣姣夹杂着融雪湿气的微风吹过奉舒的发丝,奉舒抱着手炉坐在阁楼的房顶看着当空的阴月。
[宿主您在这里坐着做什么?]
“思考。”
[思考什么?]
“怎么得到南国。”
[……]
“下战书打回来算了。”
[宿主,这是一个过程,让沈崇安自己来不就好了?]
这么着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