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反复喊着狗狗。
李汝应知道他们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哽着嗓子轻轻说了句:“是我,刚才的,是北碚国师。”
两个月前,他就被北碚国师给莫名其妙地占据了身体。
只是,虽然他的意识一直是清醒的,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支配他的身体。
偶尔,当国师情绪不稳的时候,他能短暂操控身体,但是国师仍然在他体内,就好像他看着他时候那样。
只不过,国师很快就会重新占据回来。
这一次,他之所以能回归,只是因为国师在看见她倒下那刻,精神受到极大刺激,自动被他挤了出去。
他也不知道国师去了哪里,还会不会回来。
刚才,他也全程听见了双生子的事。
李汝应脸上的泪,一颗一颗掉下。
果然啊,终究还是逃不开这个宿命。无论以何种方式,他永远,会成为他的兄弟。
只是,那些秘密,他还不能说,只能等他们自己恢复记忆。
容绥愕然地看着他,眼神有些茫然。
“这段时间,被他附身了。”李汝应说了这句,就不再说话,蹲了下来,也拿手覆盖在郝瑟身上,对景翊道:“我来,你的内力太过彪悍,她受不住。”
景翊茫然地将郝瑟交给他输送内力,看向容绥:“她不会死,对不对?”
“嗯。”容绥声音很低,移开了眼,不敢面对景翊那让人心悸的眼神。
她的伤势,从心脏处对穿,其实,根本没有希望的,离开,是迟早的事。
作为神医,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只是,那结果,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李汝应死命咬着毫无血色的唇,将他那如春风细雨的内力缓缓输入,眼泪,却不要命地一直在掉落。
其实他也知道,根本无济于事,连容绥眼里都是绝望,他这样,也只能是尽量延续她的生命罢了,可是,总会消逝。
他都已经放弃她了,为何,还是这样的结局。
真的是逃不掉的宿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