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瑟微微奇怪地看了一眼李止,神仙兄怎么感觉怪怪的,那身上自带的仙气似乎淡了一层,倒莫名其妙地添了一份,嗯,魔气。
心里虽然疑惑,却也没太在意。毕竟,两军对垒这么久,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眼看大军和所有人退开了,郝瑟刚想说话,容绥终于赶过来了,看见三人惨白的脸,有些无奈地一叹气,拿出小瓶子,给三人一人发了一颗药丸,冷着脸道:“吞了。”
脸色虽冷,那担心却溢于言表。
看这样子,郝瑟来得还算及时。这两个家伙,一看那脸色,就知道不知道火拼多少次了。
“谢了,哥。”郝瑟淡淡一笑。
景翊很干脆地吃了,瞟了眼容绥。
李汝应并没有如往常那样对任何人都斯文有礼地说句谢谢,而是神色不定地眯了眯眼,最终还是将药丸吃了。
郝瑟再次瞅了瞅李汝应,眉心微微蹙了蹙。
神仙兄永远都是谦谦君子,对人谦逊有礼,风度翩翩,以往见到容绥,也是温和有礼的。
如今就算在战场情况特殊,立场特殊,可那刚才看容绥的眼神儿,怎么有种冷冰冰的感觉,甚至微微带着敌意和警惕。
“狗狗,瞧你累的。”景翊有些心疼地伸手抚了下她有些脏兮兮的小脸,“急匆匆赶来,究竟有啥事,你放心,我和白无常打架,自然是不会输的,他每次都被我打得嗷嗷叫。”
郝瑟:“……”
狗殿下还是那个狗殿下。
李汝应盯着那抚上郝瑟脸蛋的手,脸上隐隐一怒,却也没说啥,右手,微微握拳。
“盛都一切安好,放心。”郝瑟自然是不会现在就说啥宫变的事,但是既然她赶来,景翊肯定会担心盛都有啥问题,所以一句安好,他能懂的。
郝瑟神情一肃,看着景翊和李汝应,缓缓开口:“殿下,世子,我日夜兼程赶来,是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殿下,世子,别兄弟相残了。”
景翊微微瞪大眼,不是太明白。
李汝应也微微露出一丝诧异,没说话。
“殿下,世子,你们是兄弟,兄弟啊”郝瑟轻叹一声:“双生子,明白吗?”
景翊瞳孔一下崩到最大,整个人都傻了。
李汝应也似乎被惊到了,但那表情,明显没有景翊受到的冲击大。不过郝瑟却未注意到这些。
郝瑟深吸一口气,放缓语调,尽量采用平淡不那么刺激人的话语,将香妃当年的事说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