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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匆匆溜走,一晃一个月过去。
这个月,天辰三年一次的秋闱举行。
无数寒窗苦读数载的读书人早早就来到京城,等候这一次的会试,希望能一鸣惊人天下知。
国子监里的权贵子弟里,部分心气很高,也确实有才华的那部分人,也纷纷下场,参加科考。嗯,虽然凭借身份,可以免科考就入仕途,可是朝廷也有规定,只有经过科考的,才有资格有机会年纪轻轻就入内阁。
内阁,那可是登上高位最顺利最近的路啊。所谓非翰林不得入阁,非庶吉士不得担任首辅。
能进入翰林院,那就是站在“巨人”肩头的高起点啊。
而段一鸣,继续延续了他的学霸体质,成为会试第一,即会元。如果再中一个状元,他将实现天辰二十年内唯一的三元及第。上一个三元及第,还是当今的丞相夏仁贵。
十日后,殿试举行,皇帝亲自主持,考察范围是策论,让一路披荆斩棘进入殿试的贡士就“何为真正的帝王格局”以及国治民生等四道题目,当场执笔论述自己的见解。
段一鸣不负众望,再一次拿下殿试第一,成为状元,真正实现了三元及第。而榜眼和探花,都是国子监出来的优秀权贵子弟。
根据当朝官制,殿试第一会直接进入翰林院,从翰林院修撰开始做起。到此,古代读书人的科考之路已算走到最高处,至于后面仕途能走多远多高,这个就看个人才华和造化了。
放榜那天,从京中权贵到商贾富户,多少人,暗戳戳地守在榜单那里,想榜下捉婿。
毕竟,三元及第的人才,这么多年,也就这一个。而商贾大户之所以胆儿肥,也敢来,自然是因为觉得段一鸣出身,在盛都这地方,算是寒门子弟了。
盛都多少大姑娘,也偷偷溜了出来,想瞅瞅这状元长啥样子。
只不过,让所有想榜下捉婿的人万万没想到的是,有人一身劲装,骑着高头大马,将刚刚被头戴大红花,按照程序游街展示的段状元直接给捉走了。
众人高呼:放下他,让我来。
段状元一把抱住挟持他的人的腰,回头大声答:我已经是她的人了。
捉婿的人:“……状元郎思想这么保守,怎么搞得跟个姑娘似的,被摸了下,就以身相许了?”
姑娘们:早知道,我也去抢啊。不知道现在抢,还来不来得及。
于是,劫匪扯着状元段一鸣往前飞奔。
身后追着一串想捉婿的和想抢亲的。
远处遥遥看着这一幕的郝瑟,疯狂地吹口哨,给谢晴天打call。
“晴天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