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那个美人灯怎么会和嘟嘟躺在她的床上。
脑子里诡异地冒出“进错房,上错床,嫁对郎”的狗血桥段来。
“娘亲,你终于回来了,我和爹爹等你好久了。”嘟嘟兴奋地使劲挥舞小手,因为脱了衣服,景翊怕他感冒,没让他下床。
郝瑟机械地点点头。嘟嘟喊她娘亲的事,她已经放弃抵抗了,目前差不多免疫了。
“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景翊不满地蹙了蹙眉。
郝瑟脑子开始转蚊香圈圈。
特么的,这话语,这画面感,她怎么有种女人外出浪,回来晚了,自家老公和儿子眼巴巴地开灯等着老婆回来的即视感。
邪门了。
和今晚那吸血鬼漠视她一样邪门。
郝瑟眼角抽了抽。
“那个,你们能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吗?”终于能正常思考了的郝瑟,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往床旁边一坐。
没法啊,家里穷,这房间,家徒四壁,除了一张床和一个衣橱,就啥也没了。
景翊突然伸手,用手背贴了下她的脸,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拉上床去。这家伙,也不知跑哪里去了,身上一靠近都有种寒凉感。
郝瑟更懵。
他拉她干嘛?
“看你凉得,赶紧进来捂一下。”景翊一伸手,麻溜地脱掉她的靴子,将她扯进被子里。景翊在床最里边,嘟嘟在中间,郝瑟在最外边。
郝瑟脑子又开始当机了。
等等,这画面感,好像更怪异了。
她这是,和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钻被窝了?
不过确实因为穿得太单薄,有些微微发抖,被那暖和的被窝一刺激,很不得全身都钻进去,也就没再去深想这画面的不对劲。
“你这个月在忙啥,一次都没来过我家。嘟嘟想你了,非要我今晚带他过来找你。”景翊给她压了压被角,解释道。
郝瑟这才想起,这个月,好像确实一次都没去过景翊家啊。想起她答应过嘟嘟会经常去陪他玩,不觉有些愧疚。
据当过父母的人经验之谈,答应孩子的事,一定要做到,那古时候不也有曾子杀猪的典故嘛。
“嘟嘟,对不起啊,哥哥这段时间太忙了。”郝瑟软了语气,摸了摸嘟嘟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