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惠东县来人了。说有要事汇报给盛都府。”那人开口,倒也不慌张。
众人舒了一口气,又随即脸色沉重起来。
蒋捕头果断地吩咐赵四:“去,赶紧把惠东来人请进来,另外,去报告郝大人。”
赵四匆匆领命而去。
当郝瑟听到报告后,心里骂了句,也急匆匆赶过去了。
简略听了惠东来人的情况介绍后,郝瑟安排胡小豆负责和惠东来的捕快详细了解具体情况,并强调务必具体到任何细节后,就和蒋捕头几个衙役一起赶往案发现场。
东城区小北街一处小院内,受害者家人还在哭天抢地,蒋捕头带了衙役,手脚麻利地把家属劝开,拉起了警戒线。
郝瑟凑过去一看,背心都麻了半边。
受害者口齿大张,两眼翻白,舌头外翻,面色青紫,看起像吊死鬼一般阴森恐怖。脖子上一圈泪痕,看样子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勒住喉咙窒息而亡。
一张脸惨白瘆人,那露出衣服的其他部位,也是一样地白如纸。整个身体体积都缩小了,给人一种血流干后惨白又轻飘飘的感觉。
胸口一个又圆又大的血洞,已经不再冒血。
那洞,出奇地平整又光滑,像用圆规画的,激光切的一样。
郝瑟脸色微微难看,强忍住胃里的翻腾,蹲下身,和仵作张老一起查看起了那具尸体。
“大人,看样子,受害人是先被勒了脖子窒息后,再被破开胸膛,身体里的血,已经被吸得差不多了。”干了多年仵作的张老声音微微发颤。
“这胸口的洞开得可真干净利落,边缘如此光滑整齐,老头子我干了这么多年仵作,还真看不出这是什么利器造成。
只知道造成这伤口的凶器应该是极薄极细,而且这手法,作案人应该具备很强的武功。一般人哪怕拿着最好的利器,也无法做到如此绝妙的伤口。”
仵作指了指那血洞口。
郝瑟蹙着眉头,也觉得那洞开得实在是非常人所能。
那感觉,就好像用锋利的铁丝线,以极其快的速度划过肥皂等物体,留下的切面。
“怕不是个武林高手吧。”蒋捕头也有些惊讶。
郝瑟突然凑近那头骨,把鼻子贴近了些。
仵作和蒋捕头看见她的举动,又是佩服又是有些想吐。忍不住啊,郝大人也太厉害了,这也贴得下去啊。
“香。”郝瑟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