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心里一慌的郝瑟,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再次强调:“老子是男人。刚才口误。”
景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来了句:“其实,男人也是可以的。”
郝瑟:“……”
这狗主子脑子有病,他究竟在说啥?
看着郝瑟吃瘪的样子,景翊愈加乐呵了起来,笑得胸腔回音轻鸣:“狗狗,想和本王斗,再修炼修炼。”
比无耻,从来没人赢过他。
看着景翊得意猖狂的样子,郝瑟的尿性又激发了,奶奶的,姐不打垮你,姐就不是现代人。
郝瑟也冲景翊风情万种地一笑,微微偏头,单眼一眨,桃眸水光流转,极其魅惑勾搭的一个眼神。
双手随后搭上他的肩,凑近他,嘟起红唇,吐气如兰,轻若蚊蚁地道:“王爷,男人也是可以的,要不试试?”
郝瑟笑得张扬,齿若编贝,闪着晶亮的光。桃花眼瞥来如流水,长发梦一般撒在他肩上。
在刚才的拉扯中,领口也微微散落开来,露出一抹玉白的颈项,闪着诱人的光泽。
而那锁骨流畅优美,延伸出一段紧凑的弧线。
景翊脊背瞬间绷直,眼光从那丰满红润的唇珠上掠过,再从那抹洁白流过,呼吸微微发紧。
要命!
狗子这家伙明明一个男人,却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他感觉,要再这样被他撩下去,迟早要弯。
“哟,脸红了哟。”郝瑟放开他,一脸得逞的笑意。
笑声轻俏而得意,如精灵惊破迷雾丛林。
灯光下,那双眼角斜飞的蝴蝶眼,似飞出了无数朵惑人的桃花来,一朵一朵开在景翊眼底,满眼春色葳蕤。
她赢了。
才怪!
红了脸的某人,恼羞成怒,一个翻身,将她压住,也凑近她,声音磁性又魅惑,低低的,声声入耳,能勾起人心底最深最隐秘的渴望:“好呀,那就试试呀。”
景翊身子沉了沉,那花木般的香味笼罩了她。
郝瑟瞬间呆住,有些愣愣地看着他,他身上热热的体温透过衣料毫无障碍地传递过来,让她本能地感受出一种天然危险感。
看着郝瑟呆住,景翊觉得,他赢了。
才怪!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郝瑟笑了,笑得又魅又坏,手指往他胸前一戳一点,一翻身,也压住某人,“哎呀王爷,那就试试呗,我上你下哦。”
景翊笑容一窒,太阳穴扑扑乱跳,也一个翻身,手却托住她的背,防止她背部撞疼。
郝瑟再翻身。
景翊再翻身。
两人都将谁上谁下的主权争夺战进行到底。
上上下下,下下上上。
滚来滚去,翻来覆去。
斗法中的两人,都没注意到,有人轻轻扣了扣房门。
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容绥走了进来,边走边说:“该给郝瑟换……”
容绥说到一半的话哑在喉咙里,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身子微微僵住,脸色都似微微发白。
此刻,她在下,他在上,两人凑得很近,鼻尖都快贴着鼻尖了,从容绥的角度看去,那唇也似乎贴在了一起,目光也胶在一起。
两人还似乎都“香汗淋漓”的即视感。除了衣衫完整,但……却有些凌乱。
房间里第三次诡异宁静。
针落可闻。
尴尬满门。
狗血横流。
容绥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