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她一提醒,秦宛如开始正儿八经地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秦二娘不可思议道:“你莫不是真打算嫁给这样的人家?”
秦宛如回过神儿,不以为意道:“我觉得挺好的呀。”
“你疯了,好好的官家娘子,哪能嫁给一个种地的人家?”又道,“多少寒门子弟盼着科举入仕为官,你倒好,直接从官家堕落到草民去了,阿娘还不得被你气死。”
秦宛如闭嘴。
秦二娘继续道:“你又懒又贪吃,爹娘他们势必得给你找一个安稳的人家,多半是匹配的同僚子弟,哪能看着你受苦呢。”
秦宛如:“那你又想嫁一个怎么样的?”
秦二娘搁下书本,认真地想了许久,才道:“我想嫁的郎君,必定是满腹才华的,他要敬我,爱我,欣赏我。”又道,“我不求他门第,只求他人品厚道,像爹娘一样一夫一妻,对我从一而终。”
“你这要求还挺有意思。”
秦二娘戳了戳她,“你呢,想找个什么样的郎君?”
秦宛如敷衍道:“不被我吃垮的。”
秦二娘:“……”
出息!
一碗梨汤下肚,秦宛如破天荒地生出危机感来。她到院子里蹲着看花盆里的棉株,小小的棉铃果子承载着她的希望。
以前倒没想过婚嫁,如今看来年龄越大,压力就越大。
想想自己的上辈子,也是大龄未婚女青年,家里少不了催婚,哪晓得到了这儿还是逃不了催婚的命运。
秦宛如郁闷地戳棉铃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