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手上白纸中透骨的凉意,从指尖一路蔓延至胸口。
这种感觉虽然不难受,却让人心神一颤,莫名平静下来。甚至连刚刚完全听不进去的,纪悠的话,都诡异地记在了心里。
真是奇了怪了。
但女孩儿穿的是皮裙,现在天气凉,口袋里的笔记本发凉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于是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只是觉得奇怪,却并没有深想。
只是举着白纸问纪悠:“这是干什么?”
纪悠淡然开口:“写下你们的联系方式,现在典礼没结束,比不了,但以后可以。”
她说话轻轻柔柔,看着娴静明艳,说话的语气却不小,根本没有停战的意思。
可两人不知为何心里反倒没有刚才那股想挑衅她的冲动了。
反而有些......心虚。
因为他们本来也不是真想打架。
于是讷讷写下了自己的光脑编号,表情复杂地还给纪悠。然后就看到纪悠连应声都没应,收起两张纸放在怀里,就面无表情眺望远方看高台上已经开始的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