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珩这会耳朵倒是好使了,啜泣着抬起哭得泪涔涔的脸蛋,委屈巴巴将舌头伸出来给贺聆看。
舌尖破了个小口,比周围的颜色要深很多,现在还有血丝往外跑。
贺聆拿指尖摸了下,“疼不疼?”
柏珩微微一抖,点点脑袋又摇摇脑袋。
贺聆叹口气,张嘴含住,像是野兽给同类治疗伤口一般细细舔了会,舔得柏珩苍白的脸色渐渐变得绯红,才分开问,“现在疼不疼?”
对方毫不犹豫地颔首。
贺聆嗤道,“你活该。”
柏珩又把受伤的舌头吐出来,意思很明显。
贺聆故意别过脸,“不想吃。”
柏珩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把贺聆看得心软,复又给他“疗伤”。
先让柏珩过个好年吧,贺聆吃着,这样想。
——
柏珩的任性出走后到底惊动了柏父,柏良无法,只能将这半年多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柏父没有太动怒,但让年后柏珩务必回趟家给个交代。
柏虹对柏珩失望至极,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真正对柏珩动怒,姑侄俩通电话时,柏虹语气严厉,痛斥他太不清醒。
所有人都知道柏珩在飞蛾扑火,包括他自己,可仍他牢牢抓着贺聆曾给予的不堪一击的承诺,妄想跟贺聆到永远。
撞得头破血流也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