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冯玉娇故作惊讶,刻意做出懊悔的模样,“这几个工匠竟是谈掌柜先请的?怪我怪我,没有提前问清楚,只是,我这定金已经交付,书契也已签好,还是劳烦谈掌柜另寻他人吧。”
听到这话,谈徐念心中冷哼一声,随后又将目光落到了那几个工匠的身上。
冯玉娇究竟打的什么心思她一清二楚,她这摆明了就是不想让谈徐念修葺满月楼。就算今日她忍下这口气离开去找了别的工匠,也迟早会被冯玉娇用高额的工钱给请走,毕竟,如今的她最耗不起的便是银钱。
“冯掌柜言之有理,只是在此之前,还是要先请这几位工匠先将我付出去的定金给交还回来,毕竟,做不了工,真金白银可不能打了水漂啊。”
说话时,谈徐念一双冷冽的眼眸一直盯着那几位工匠,仿佛锐利的刀锋划过他们的身躯,让他们不由得战栗起来。
工匠们在谈徐念的逼迫和冯玉娇的眼神示意之下,狼狈地从地上站起,踉踉跄跄地回到店铺中,将谈徐念的定金一分不差地拿了出来。
“阿寿,将银子都给我数清楚收好,给冯掌柜腾地儿!”
一直守在谈徐念旁边的阿寿听到这话,连忙应下来,皱着眉头走上前,一把将那些工匠手中的银子拿过来,随后又小心翼翼地收好,做完这些后才又安安分分地站到了谈徐念的身后。
谈徐念迈步走到冯玉娇身边,脚下的步子忽然停下来,只见她撇过头凑到冯玉娇的耳边,用仅她一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冷冷道:“心思玩的太多容易遭反噬,有这功夫,不如多研究研究你玉丰楼的菜谱,冯玉娇,我们来日方长。”
说完,谈徐念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中心大街,围观的人群见没了热闹也渐渐散开,街道上的景象再次恢复成了往日的那般模样,仿佛这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几人一直走到东临大街的街口,跟在谈徐念身后的阿禄才有些愤懑地试探开口道:“掌柜的,这玉丰楼摆明了是要为难我们,有好手艺的工匠都被冯掌柜给请走了,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