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二十。”简悠说。
“扎个马尾,穿白裙子,特别显小。我问她愿不愿意拜我为师,你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云初好奇。
简悠扶了扶额,给师母使眼色,结果发现师母显得比云初还兴致勃勃,只是她感兴趣的是云初的reaction。
简悠:“……”
“她问我能赚钱吗?我说当然能,比你换笔名给人当枪手写剧本还赚钱。她说好,我愿意。我又问她,那如果不赚钱你还会答应吗?”
“简老师怎么说?”云初追问。
话刚落音就察觉到有道杀气从斜对面传来,云初后背一凉,但是又想起简悠再杀气十足也得听张忱爻说完,于是又挺直了背,继续好奇。
简悠:“……”
这还是那个跟她屁股后面一口一个简老师的小演员吗?
张忱爻又喝了口酒,欣慰地看了简悠一眼,说:“她说:‘也是愿意的。因为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我那时候就知道,这孩子啊,前途远大着呢。”
云初看向简悠,眼中似乎有光在闪。
简悠也很想闷一口。
“她不拘泥于电影的形式,她有天赋,什么题材都可以尝试。天马行空可以,脚踏实地的也可以。她是真实的人,她有欲|望。而只有真实的人,才能拍出人们想要的东西。不就是我张忱爻的学生!”
云初深表赞同:“嗯嗯嗯!”
简悠尴尬:“说这个干什么?”
“高兴嘛。”张忱爻举起酒杯对云初说:“我们简悠呢,大二就拜到我门下,到现在也有快六年了,我把我能教的都教给了她,她也青出于蓝,成为了最佳导演。可独独,谈恋爱我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