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一个敢教,一个敢学,各自回了自己的院落。
在山庄住了三日左右,山庄里巡逻的侍卫逐渐减少,慢慢恢复了先前来时的状态。
不管是官匪勾结,还是民间的某些教派组织,这些事都是由皇帝去处理的。
出了这样大的事,祭天大赏无法继续,各国上贡了礼品之后纷纷出了京城。
京城中侍卫增加数倍,挨家挨户的重新排查人口,将可疑的外来人员全部赶出了京城,诺大的地方连乞丐都看不见了。
如此苛刻的管理,让京城百姓诸多怨言,却也不敢表现。
宋幼珺自然不知道这些,就算知道了也管不着,就像她明明知道皇帝会继续昏庸无能的决策,害死南珑无数百姓,仍旧没有任何办法。
她能改变一些小事,却无法阻止这些大事的往前推进。
许是皇帝暂时将眼前事解决了,才下旨迎接宋幼珺等一众人回宫。
回去也修养了好些日,四肢的酸痛才慢慢消减,以至于等她再回去上早课的时候,已经是九月快要结束的时候了。
将近十月,天气就开始变冷,气温降低的前几日,宋幼珺还能在夏装外穿一件坎肩马甲,随着一场雨的降临,寒气也飘来了南珑。
宋幼珺的衣裳便全部换成了冬装。
她许久没去早课了,这日起了个大早,打着哈欠让宫人们伺候穿衣洗漱。
念及秋冬的早梅,宋幼珺穿了一身浅粉色的长裙,外套着一件赤红的兔毛坎肩,让禾儿按照她的描述扎了个两个鱼骨辫,辫子上戴着仿梅金石小钗,一眼看上去犹如欲放的梅花。
禾儿虽然从没有见过这种发髻,但也觉得十分漂亮,忍不住一直盯着看。
宋幼珺收拾好了就坐着撵轿去悦文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