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宁摇头,“只要多付五十金就可以直接领牌上楼。”
五十金一张,两张玉牌就是一百金,宋幼珺问,“我没见你带那么多金出门啊?”
宋言宁边上楼边得意道,“我只给了一锭银子,那发玉牌的认出这是皇银,也没收我的银子,直接给了玉牌让我们上楼了。”
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琳琅阁的下人将他们带到二楼一处位置特别好的房间,进去之后就看见房中染着香炉,几张软垫形成一个圈,圈中一张矮桌,上面摆放着精致的茶具。
隔了一道雕花玉屏风,再往前就是一扇圆边雕花门,一方不大不小的阳台,摆着桌椅,桌上放着造型颇为精致的手摇铃铛。
坐在桌前就能看见一楼大堂的半圆形高台,那是展示拍卖品的地方。
设计颇为现代化,视野开阔,工具也齐全,但凡竞拍就摇铃,按房间顺序。
桌上摆着一个册子,上面记录了要拍卖的东西,宋幼珺简单翻看,发现所有种类的兵器只会拍卖一样,比如方才她说的那把“轻烟”,就是唯一一把拍卖的长剑,今日到场的许多人都是为它而来。
琳琅阁地方混杂,多得是五湖四海之人,或是那个大户人家养的暗卫,或是漂泊江湖的浪客。
宋幼珺转了一圈,回到里屋的软垫上坐着,摘了面纱伸了个懒腰,发现桌上摆的还有棋盘,她顿时来了兴趣,“六六,会下棋吗?”
宋言宁也走过来,嘴上道,“会啊。”
他坐在宋幼珺的对面,薛筠给二人倒了杯茶,坐在旁边静静看着。
两人各自下了十几字,宋幼珺发现宋言宁说的会,就仅仅是会而已,并不擅长,随随便便就让她吃了好几颗,他露出一脸懊恼的样子,挠了挠头继续给宋幼珺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