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侍卫护身,宋幼珺一路上都很畅通,那些侍卫骑着高马在马车前后围着,街道上的百姓看见了纷纷避开,让出宽阔的道路。
这一盛大的排场引来了满街人的注意,坐在酒楼二楼的聂策看见了,扒着窗稀奇道,“下面那马车,好像是婧安公主的。”
另一个皮肤有些黑的少年也伸头来看,“还真是,这大中午的就这般招摇过市,真不愧是长公主。”
这少年是京城极其有名的富商之子,名唤萧淮,坐在一桌贵族子弟中,他却无半点拘束,将胳膊搭在聂策的肩膀上,懒洋洋道,“她整日这样,也不嫌累?”
宋霁轻笑一声,讥讽道,“前两日才被劫了马车,今日还敢这般招摇。”
“怕什么,皇城脚下,还能有人再敢对她动手不成?”萧淮勾了勾唇角,目光一抬,看向对面坐着的人,“再说了,就算真有人敢动她,川哥不是在这吗?”
姜沂川原本并不参与他们的闲聊,眸光沉在杯中的酒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蓦然被萧淮点名,他抬眸看了萧淮一眼,见他笑嘻嘻的模样十分欠揍,“皮痒了?”
萧淮哈哈笑了,“我可不是胡说,现在京城各处都在传婧安公主对你与以往大不相同,锦云楼替你解围,口口声声称你为朋友,还在城门外因为将士怠慢你发怒……”
“她所作所为,与我何干?”姜沂川疑惑的反问。
“听说还为了你打了六皇子一巴掌,这宫里的事我们不知真假,你和三殿下应该知道吧?”萧淮追问。
宋霁想了想,点头道,“确实如此,而且宋幼珺最近对川哥的变化非常大,以往见了他都要大闹一场,现在却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