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塔此时的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咬了咬牙,转身走远去打电话了。
叶湾湾叹了口气,也在上官勋的面前蹲了下来。
一旁,黎明还在一遍又一遍的含泪呼唤。
锲而不舍的呢喃,就如同久逢甘霖一般,渐渐滋润浇灌了上官勋这片干涸龟裂的大地。
忽然,他抬了抬眼皮,双目的聚焦也在慢慢收拢,整个人恢复了点生气。
一直守在他身旁的众人见状,无不感到惊喜,连忙轻轻拍抚着他。
“上官?上官?”
“上官大哥!”
“上官,你没事吧?”
似是感受到了大家的召唤,上官勋终于抬起了头。
那双视线仿佛穿过了遥远的边际,从远处遥遥地、平静地注视着他们。
这种感觉让叶湾湾和宁湘远没来由得一阵胆寒,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上官?”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这……”
宁湘远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有多少情绪处在崩溃边缘的人,在最绝望的时刻,还是会故意对周围的人撒谎说自己没事。
他刚经历过那种打击和刺激,现在又说出这种话,绝对不可信。
似是知道没有人会相信自己一样,上官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无奈笑道:“我真没事了,待会还要比赛,我怎么可能放任自己陷在悲痛中呢?”
“可是……”
“好了,真的很感谢你们,你们又一次帮了我。”
上官勋猛地一拍膝盖,倏地站了起来,重重地拍了拍叶湾湾和宁湘远的肩头。
“你们……都是我上官勋的好朋友,好兄弟,还有你……”
他低头,一把把还在哭个不停的黎明拽了起来,照着额头上就弹了一个脑瓜崩。
看着后者双手捂着额头,龇牙咧嘴的直痛呼,他一时哭笑不得。
“你个臭小子,真的很疼?”
“……对啊!上官大哥,你平时手劲有多大,你不知道嘛!”
“抱歉,一时没收住力,哈哈哈。”
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