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了声酒保,那酒保转头看我,我比划着,说:“两杯威士忌,两个人。”
酒保点了点头,送来两杯酒,一杯给我,一杯给男人。我松了口气。
男人问我:“你去了他的葬礼吗?很隆重吧?“
我摇头,说:“没有,但是确实很隆重。”
s的大哥没有去,他信天主,奉行天主教形式的丧礼,坚持死者要在教堂和主告别才能安心赴死,s的二哥和弟弟去了,走在送葬的大队伍里,我看了录像,浩浩荡荡一队白衣人,跟着抱着遗照的s走在马路上。
根据他爸爸的遗嘱,s分到融市的一间老房子,还继承了父亲在所有公司的职位。他爸爸还在遗嘱里特意嘱咐他,要他好好照顾咖桑和哥哥弟弟。他爸写道:他们都让我宠坏了,现在你是一家之主了,你要有这个担当。
男人又说:“我在台湾待不下去了,就去了内地。”
“阿华来看我,气的要死,说,你住的什么鬼地方!小范说,华哥,出门就是公车站,菜市场,不要太方便!”
“他买了间大房子给我们住,我和小范给他交房租,房子太大了,我们两个住,显得很空,有一天,我们路过四季广场……四季广场现在还在吗?”
我说:“还在,不过马上要拆了。”
“也不知道那些阿猫阿狗的都怎么样了。”男人低声问。
我说:“范经理蛮好的,中气一直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