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性子很容易吃亏。”田阳带他出去,“爱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呢。”
这间训练室有一面很大的镜子,立体的整面墙镜。简淮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面的人,一身红袍艳绝无双,灯光下,红袍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背后的金凤凰熠熠生辉,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田阳微微一笑:“适合你。”
简淮看着这身衣裳:“真好,虞姬自刎的时候,穿这身应该很漂亮。”
“她的爱很决绝,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田阳穿着一身战袍站在简淮的身侧,也看着镜子,“很少有人能感同身受,也不知道她后不后悔。”
简淮想了想:“应该不会后悔。”
田阳微讶。
“为喜欢的人奉献,做出牺牲,”简淮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表情渐渐坚定,“是绝不会后悔的。”
田阳忽然有些钦佩他,虽然一直以来简淮表现出来的性格都是温和无刺,但有的时候也足够让人心惊,他仿佛有一身看不见的刺,时不时地锋芒毕露,不容小觑。
“换好了?”
安泽坐在椅子上休息,瞥了进门来的简淮一眼。
简淮跟做贼一样地进来:“好了。”
安泽喝着茶:“站要有个站样,你是偷鸡回来了?”
“不是。”简淮站直了腰,像是面对着班主任的检查,“我是怕别人看到我们的衣服,猜到我们是要表演什么,到时候想办法打压我们。”
后面进来的田阳刚好听到,笑出声。
简淮有点不好意思。
“你有这个警惕心当然是好的。”安泽没有打击他,“不过这样的事情倒是没必要担心,各个小组比赛的主题不一样,他们的练习也都提上日程了,一般不会轻易改变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