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麦子去便利店买了点热牛奶和三明治,三人简单吃了点,桑白再次被逼着在车上吃了药。
吃完药,陆慎又扔了颗糖在她手里。
桑白有些诧异:“那天订餐送了这么多糖吗?”
陆慎面无表情:“对,送了一整袋。”
桑白把糖含进嘴里,含混地说:“哪家餐厅,这么大方呀。”
*
两人回到家里。
陆慎把手里的几个袋子放下,弯腰去给桑白拿拖鞋。
很奇怪。
这人就是穿着很普通的T恤,弯着腰做这种事,仿佛也有一种骨子里的矜贵感。
桑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以后让他别做这些了,却又觉得这话听着像她在心疼他似的,于是就没开口。
桑白换好拖鞋,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陆慎又进厨房把苹果切好块送到她面前。
“要多吃水果。”
都切好了她当然没有不吃的道理。
桑白慵懒地伸了个腰,拿起牙签吃了块苹果,试图跟陆慎讨价还价:“你看我今天基本都不咳嗽了,明天是不是可以不吃药啦?”
她稍稍仰头,嘴里含着东西,说话有点含混,鼻尖上那颗痣可爱到不行。
陆慎差点就心软了。
他淡声:“不行。”
桑白嘟着小嘴,不大高兴地把牙签放盘子里。
那意思,连苹果都没胃口吃了。
真服了。
以前是怎么会觉得她乖的,分明像是受宠的大小姐,哪儿都有小脾气。
陆慎无奈,拿起她刚放下的牙签,重新叉了块苹果放她嘴边,带了点儿哄她的意味:“再吃最后一天,不然容易反复。”
苹果肉碰到她唇角。
冰冰凉凉的舒适感擦过。
他离得近,气息也落在她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