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可以俯瞰全香港夜景的地方,大厅的窗帘却拉得严严实实。
自从三年前陆慎发觉她有恐高症后,订的酒店房间只要超过三层,窗帘必定紧闭。
陆慎的人,在细节上从来不会出错。
偌大的房间,连空气都是寂寞的。
桑白摘掉脖子里的项链。
沉甸甸的质感。
奢华的微蓝光泽。
中间那颗钻石起码12克拉。
还是肖邦的拍卖款。
数不清这些年他送过多少珠宝了,这应该是最贵重的。
桑白轻轻叹了口气,把项链收好。
一个人难免无聊,桑白开了瓶红酒,穿着礼服坐在小吧台上,自斟自酌。
遗传到桑弘优秀的基因,她酒量还不错。
几杯下肚,她想起来刚才想搜一下陆慎和文岚,拿起手机输入这两个名字。
翻了十几页。
都是些很旧的重复新闻,完全不靠谱,报道连两人的同框图都没,只有两个剪影。
怎么看也不像真的。
桑白没再多想,看了眼时间估摸着陆慎快回来,重新补了下妆。
刚补完,门卡声响起。
陆慎走进来。
他时间向来掐得准,这点桑白一直很佩服。
桑白连忙走出去迎接。
她声音甜软:“你回来啦?”
陆慎“嗯”一声,关上门,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眉梢间隐约有些倦意。
他看了她一眼。
桑白立刻从鞋柜里拿出一次性拖鞋递到他脚边。
陆慎换好拖鞋,脱掉西装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