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白点头说高中的时候来找夏桐玩过,就是刘姨的女儿。
还陪岑嘉云弹钢琴、画画、烤饼干。
这些话她没说。
陆璋默了下,淡笑说:“原来如此。”
他打个哈欠,“我得去午休了,你们年轻人玩。”
他说完上楼。
桑白松口气,对上陆慎视线,他恰好一直含笑看着她。
桑白瞪他:“你笑什么。”
陆慎很自然地握住她一只手:“看你怎么装乖。”
他调笑,“刚才那样子,倒是跟你刚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有那么几分像。”
“……”
他问她要不要上楼参观,桑白说好。
她这才分出心思打量屋内的陈设,发觉跟以前几乎没什么变化。
甚至——暖气片外头包裹的一层老旧的木质装修外罩花纹已经有几分斑驳。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陆璋不想重修装修,甚至连换都不愿意,尽可能地保留着屋内原本的样子。
上楼先参观进了陆慎卧室。
床单窗帘都是一种冷调的灰,倒是很衬他。
这是他从小住的地方,近年来只是偶尔回来住一晚。
桑白莫名觉得亲切,笑着说:“以前暑假来你家的时候,刘姨每次千叮咛万嘱咐,说岑阿姨有个儿子,这次暑假回来了,让我们千万不能上二楼打扰。”
陆慎也想起以前的事,他不觉一笑,抬手把她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