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弘眯着眼想一想,一拍大腿:“我想起来,还真有一瓶拿得出手的。”
他从锁着的柜子里翻出一瓶二十五年前的茅台。
“这是你一岁多的时候,你姥爷买来的,说是存着等你出嫁的时候再打开喝。”
桑白微微脸红。
桑弘像是勉强满意:“这个口感肯定好,也有意义。”
桑白说好。
楼下岑嘉云催他们下楼看电视。
桑弘又问她初几去。
桑白想一想:“是不是过了初五去比较合适?”
如果太早的话,毕竟是过年,两人也没订婚什么的,只是男女朋友,总觉得不大妥当。
桑弘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春晚,父母早已养成早睡早起的习惯,不到十点就上楼去睡,桑白也没看电视的兴致,钻进自己的卧室里,刷一刷手机,熬到快十二点,给陆慎卡点打电话拜年。
电话响了三四声,被接起来。
桑白声音软软的:“春节快乐呀,陆总。”
陆慎笑一声,听出她称呼里故意的调侃:“叫我什么?”
桑白:“不行么?”
“行——”隔着电话,陆慎声线低沉几分,又带着点儿不自觉的宠溺,“既然都叫我总了,有什么好处么?”
“你想要什么好处?”
“比如,我说什么你都得听?”
“你怎么这么霸道。”桑白小声抱怨一句。
陆慎又笑一声,问她:“想不想我?”
很是温柔的声音。
桑白一颗心都快化了,很小声:“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