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小拇指已经被她含在嘴里, 很轻地在伤口处舔了下。
电流倏然通过神经末梢放大至全身的每个细胞。
陆慎头皮发麻,抬手把她拎进怀里,声音分明刻意压制着什么:“别捣乱。”
桑白笑一声,很故意地在他耳边呵气:“嗯?我捣什么乱了?”
陆慎气笑了:“行,我不介意再让平鹏送点别的东西过来,或者——你是想直接来?”
“……”
桑白这下老实了,立刻换了话题:“跟我讲讲你的‘桑葚计划’吗?”
她趴在他胸口上,一双眼像含着秋水。
陆慎便有一搭没一搭地把来龙去脉讲给她听。
说他收到那笔钱时、知道她拿出全部身家来帮他时的心情。
桑白捏着他衣服领子摩挲着问:“那我要是没给你打那笔钱,你是不是就不会来找我了?”
人有时就是这样,喜欢问一些假设性的问题。
停顿两秒,陆慎开口说:“应该是。”
虽然料到这个回答,但亲耳听到,桑白心中难免还是有几分失望——总是希望所爱的人,能不顾一切地披荆斩棘朝她而来。
但这又何尝不是她爱他的一点。
他原本可以含糊过去,甚至哄她两句,但是他没有。
她摩挲领口的手停了下来,陆慎便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态度。
他侧身,把她揉进怀里:“但是你打了,桑桑。”
“我不想骗你,跟你那四年,我其实是很失落的。只要你给我一点点希望,我都再愿意去堵一次。但如果我完全看不到希望,大概率是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