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的,桑白说:“好。”
陆慎被她这态度取悦,勾了下唇。
窗外雨小了几分,桑白问他要不要出去散步。
陆慎叫人送来把纸油伞,古代的制式,淡黄色伞面,上头画着几朵红梅。
他身形挺拔,立在廊下,撑开伞,无端一种谦谦贵君子的感觉。
桑白挽着他胳膊,被他带到庭院。
穿着高跟鞋踩在雨里,像漫步在诗一般的画里。
一种无声而细腻的陪伴。
两人走到青石小桥上,桑白停住脚步,微笑起来,仰头看他:“感觉应该让人给我们在这里拍张照,好美啊。”
陆慎:“我叫人来?”
“别了。”桑白搂住他胳膊,撒娇似的,“你难得有空陪我,不想让人打扰。”
可惜今晚就得回横城。
陆慎一顿:“我以后多抽空陪你。”
桑白想起早上看到的股票绿线,轻声说:“现在这样,已经很好啦,我又不贪心。”
大半个伞都打在她身上,陆慎半个肩膀都被细密的雨水打湿,贴在肌肤上,映出肩膀后背的线条。
怕他感冒,桑白说回去。
陆慎:“不用。”
桑白只好说穿高跟鞋走得有点脚疼。
陆慎低头看一眼她脚腕:“怎么穿高跟鞋出来散步?”
桑白很是理直气壮:“穿旗袍当然要穿高跟鞋了。”
陆慎没跟她纠缠这个话题,把伞往她手里一放,抬手将她横抱在怀里,往回走。
院子不大,没几步路。
桑白双手举着伞,仰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