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搂着他的腰,说:“没关系,你回吧。”
陆慎却没管的意思:“倒不至于这么着急,二十分钟的时间我还是有的。”
他摸一摸她柔软的长发,极度爱怜的模样,然后攥住她的手拉过来,引导她一路往下。
桑白惊一下:“陆慎!”
她下意识往外看。
陆慎很是平平静静“嗯”一声,“现在时间来得及,你自己点的火,自己灭。”
“……”
桑白后悔早上招惹他。
她一面挣扎一面说:“这是在车里,陆慎!”
陆慎淡声:“怕什么,外面又看不到。”
他紧紧攥着她手腕,慢条斯理地看她一眼,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味,像是真的想让她在这儿灭火。
他是个保守正经的人,以前在车里也从来没对她这样过。
车窗外不时有人经过往里看一眼,虽然明知什么都看不到,桑白还是心惊肉跳。
就在她快哭出来的时候,陆慎方收了几分手上力气,低头在她耳边问:“以后还敢不敢了?”
“……”
原来全是故意。
可桑白一点斗不过他,只能投降:“不敢,再也不敢了。”
他“嗯”一声,终于放开她的手,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将她重新搂回怀里,衣冠楚楚的模样:“古人说枕边教妻,倒是不错。”
桑白踢他一脚。
陆慎像以前似的不躲不闪,很轻地笑一声,就这么安安静静抱了她一会儿,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桑白觉得舒适极了,谁也没出声,却像胜似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