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清明,仍保持着十分的理智:“先去洗澡,别感冒。”
桑白脸倏地红了。
她说一声好,立刻转身往浴室里走。
陆慎进了次卧,脱掉身上半湿的T恤,暧昧的流水声在隔壁响起。
愣了片刻,他才从衣柜里拿出件白T恤重新换上,去外头喝了一口水,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看新闻。
过一会儿,桑白突然敲了敲浴室的门。
陆慎看过去,她露了半颗小脑袋出来,剩余的身体全隐藏在门后,一双眼睛清澈得像小鹿。
他调低电视音量:“怎么?”
桑白小声说:“我忘记拿要换的衣服。”
陆慎点头:“等一下。”
他进主卧打开她衣柜,翻出条黑色连衣短裙,看见内衣内裤也都拿了件新的。
走过去敲门,递给她。
桑白伸出条手臂,纤细腻白,肌肤上还有几滴水珠。
她不敢看他,很快把东西都拿走,关上门。
浴室里响起吹风机的声音。
又过一会儿,桑白走了出来,乌木似的长发发干了散在身后。
陆慎站起来往浴室里走。
两人在客厅错身而过,陆慎没看她。
桑白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想起方才接吻那一幕,用毛毯牢牢裹住自己。
挺窘迫的。
她闷头等了几秒,决定爬起来背剧本。
既然他能那么理智,她也可以的。
凭什么只是她心绪受到波动。
翻了两页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又低头去看身上穿的这条黑色小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