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看出她想法,说:“几天就走。”
桑白心一软,没再跟他计较。
回到酒店,陆慎照例弯腰给她拿拖鞋。
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桑白弯了下唇,穿好鞋子洗了澡,舒服地半躺在沙发上,陆慎果然很快递了杯温水给她。
他翻开冰箱扫了眼:“没牛奶?”
桑白说喝完了还没来得及买。
陆慎点一点头,起身:“那等我一会儿。”
看架势像是要去买牛奶。
桑白出声喊他:“陆慎。”
陆慎回头。
桑白咬唇,小声说:“太晚了,明天再去吧。”
陆慎用鼻息发出声很轻的笑:“好。”
他坐到她旁边,像跟她闲话家常:“今天累不累?”
桑白喜欢他现在这样子,平和而有温度,举手投足间透着矜贵的气质风度,又不似原来一样冷冰冰。
她语气不自觉透了股撒娇的意味:“都快累死了,晚上拍了三个多小时打戏,我拎着刀的胳膊都快断了,还完全不能喊累,不然就是不敬业。”
陆慎听着她低声抱怨,靠近她几分,拎起她手臂给她轻轻地揉。
桑白一怔,下意识就要收回手臂,被陆慎按住:“别动。”
可能因为长期攀岩运动,他很知道怎么替人解乏。
揉捏力度适宜,桑白半条小臂舒缓很多,自然而然就没没躲,最后还蠕动身子往下挪了挪,把肩膀也凑过去。
“肩膀也疼。”
陆慎“嗯”一声,任劳任怨地给她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