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 正要说话, 却听见极淡的一声笑传到耳边。
似是嘲讽, 又似是带一点玩笑。
他说:“那这么一块表, 我得陪你睡多少次才还的清?”
“……?”
桑白再也忍不住, 用力去踢他:“陆慎, 你要不要脸!”
他轻而易举用手抓住她脚腕。
桑白又去摘他手腕间的表, 气呼呼道:“还给我,我不送你了。”
“那可来不及了。”陆慎胳膊灵活地往后躲,浅棕色的眸子里漾着丝笑意, “这表我送出去挺后悔的,真是不怎么方便,我可不会再丢第二次。要不你勉强加点钱?毕竟一百块是真太少……”
桑白给了他胃上一拳。
陆慎“嘶”一声,捉住她手腕,“你手上是真挺有劲儿的。”
他终于换了话题,“不逗你了,明天送你去机场?”
桑白没好气道:“不用。”
她踢他,“起开!”
陆慎终于起身,坐到沙发另外一头,桑白也立刻老老实实爬起来坐好。
他问:“去多久?”
他声音分明跟刚才一样,桑白却无端听出几分落寞感。
两人最近三个月几乎是每天见面,突如其来的分离让彼此都不大适应。
桑白低声说:“将近五个月吧。”
陆慎点点头,低头看一眼表:“那早点睡,明天5点半就要起。”
桑白应了声,陆慎已经率先起身进了次卧。
他干脆的让她很不舒服。
不过他以前就是这样,理智、清冷。
他比她还要忙,每次跟她见面时来去匆匆,说走就走,从不拖泥带水。
桑白起身,恍惚片刻,微叹了一口气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