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白就这么坐在这里,直到夕阳逐渐下沉。
一件外套忽然搭在了她肩膀上。
桑白回头,是陆慎。
她眼角的泪还没干,晶莹剔透,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还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哭过。
陆慎什么都没说,抬手把她圈在怀里。
许是他太过干脆,没有给桑白反应的时间;又许是桑白此刻太脆弱,需要一个肩膀。
桑白把下巴尖磕在陆慎肩膀上,紧紧拽着他T恤下摆,眼泪吧嗒吧嗒落在他肩膀上,打湿了一片痕迹。
她没哭出声音,整个脊背轻轻颤抖着,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她推开陆慎:“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陆慎抬手,轻轻地抚摸她长发。
在一起的时候陆慎就知道桑柔的事,也曾提出要陪她一起来扫墓,被她拒绝后他也没强求。
但最近她情绪都很容易低落,明明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却会忽然放空。
今天麦子又说她会晚回来,他就想过来看看。
桑白抽噎着“喔”了声。
陆慎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她。
桑白擦掉眼泪,情绪也逐渐缓和下来。
陆慎问:“还要再待一会儿么?”
桑白说要。
然后就出现了堪称诡异的场景。
两人坐在墓碑前看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