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砚看她一眼,有些怀疑她有没有听清自己的话,继续道,“嫂嫂虽然比我大不了几岁,但她是长辈,我不求你当岳父岳母那样尊重她,只求你对她稍微恭敬一些,别给她难堪。”
“我没有啊。”楚云梨随口道,她的眼神还没离开账本,她发现孙砚的铺子里的胭脂几乎是暴利,就这样每个月还要卖出不少,可见他胭脂的方子应该不错。
那边孙砚正回忆方才楚云梨的不恭敬,打算拎出来跟她仔细说说,正打算开口呢,那边的楚云梨随意一般问道,“孙家做胭脂多少年了?”
孙砚放在被子上的手猛的捏紧,面上神情不变,“说不清了,祖上一直就是做胭脂的。”
楚云梨正在翻进货的账本,还真没察觉到他的异样,闻言也没觉得不对,要不是做许多年的胭脂,怕是没有这样好的方子的。
见她一直盯着账本,这本翻翻,那本翻翻,根本来不及算清楚,正常人谁会这么看?孙砚忍不住笑,“你看的懂吗?以前有没有学过?”
楚云梨摇头,“没有。不过我爹娘都说我从小就聪慧,肯定能学会的。”一脸的振振有词。
孙砚失笑,打了个哈欠,他到底还在病中,折腾这么半晌也累了。楚云梨上前,扶他躺下,又替他盖好被子,“睡吧。”
孙砚躺下,眼神温柔的看着她,“你真不怕被我染上?”
“不怕。”这本来也是实话,她是真不怕!
落在孙砚的眼中,就是温如意喜欢他到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顿时心里更柔,“等我醒了,我好好教你。”
楚云梨点头,“现在你病着,铺子那边一直没有人去看,底下人怕是要糊弄。嫂嫂那边……不方便出门,不如我没事的时候去铺子里转转,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