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奇的看了眼琪嫔,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端起酒杯一口饮尽,入口醇厚后味辛辣,康熙脸颊微红:“好酒!”

“是好酒就多喝几杯。”万安然又为康熙斟满,当然也不忘为自己也倒一杯。

酒水清醇浓烈,两人把酒言欢倒是喝得起劲。正如酒仙李白所说:举杯消愁愁更愁,喝到性子上来,康熙也忍不住开始碎碎念:“三藩叛乱之人还以为能够一扫前面的窘境?就凭吴世璠这等被宠溺过度的黄毛小子能有什么用处?”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周遭宫人一片心惊胆战。她们屏气凝神,一个个垂首竖手,开始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就连梁九功也不例外。

万安然扫了一眼众人。

海桃连忙示意宫人们退下,众人纷纷走到远处,长廊上一下子就剩下了万安然和康熙两人。

万安然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康熙十八年,算是康熙亲政以来最为艰难的一年。明明形势一片大好,却突转而下诸事繁杂让这位年轻帝王胸口夹着一股郁气。

万安然含着笑,静静听着康熙的念叨。她清楚的知道眼前的帝王并不需要她提出任何意见,只是想发发牢骚,说些在外头不能说的话语罢了。

至于自己嘛,现在只能当个情绪垃圾桶,光是听听皇帝的话语就得了。

万安然望着院子发呆。

这样看来院子里还有些空档,等胤禛一岁半以后就和他一起来个亲子种田如何?这里种一些土豆,这里种些番茄,这里种些草莓……

“还有那郑经,真的以为朕忙于三藩就不敢对他下手吗?朕非让他知道……”康熙喋喋不休唠叨个没完。

万安然将酒水挪开,换了一壶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