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铎说:“你这话没错,从深圳回来开始,我就提心吊胆地过每一天,大风大浪也过了,姓唐的两次雇凶也没杀得了我,我知道他不会死心,肯定想办法算计我,俗话说不能听喇喇蛄叫就不种地了,他念他的秧儿,咱种咱的地儿。”
金铁男说:“要我说,狡兔三窟,你别总在一个地儿呆着,差不多就换个地儿,你得保证自己安全,再考虑别的;你自己不安全,考虑别的有用吗?梦想再彩虹,得活着才行啊!当年袁富豪雇凶杀刘首富时,就在吃早茶的茶庄,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掏枪就打,刘首富的保镖不白给,用身体挡子弹,保住了他一条命。”
一语点醒了金铎,他也曾有过狡兔三窟的想法,但因为喜欢月亮泡的风景,还有徒步栈道,习惯了,所以恋着没走。
金铎举起茶杯跟金铁男碰了一下说:“你说对,事儿得分清主次,过几天我就换地方。”
邱文明看着他俩聊得热乎,金铎恢复了状态,心里也舒坦,他屋里屋外提壶续水,插不上话,只有听的份儿。
这一晚金铁男没睡吕成刚的床铺,就跟金铎挤一个床,两人嘀嘀咕咕聊到天放亮才消停。
金铎天放亮才睡,六点多钟比平常晚一个小时醒来,起床第一件事儿就是徒步。
卡扎菲在前面撒着欢儿带路,金铎跟金铁男徒步月亮泡一圈儿,两人都出了汗,回来洗漱,吃早饭。刚放下饭碗,钟华的途观和大奎的皮卡进了院子。
大奎和玉珠从皮卡车上下来,不像往常下车直奔屋里,而是站在那儿好象等人;途观车下来钟华,还有一个四十多岁,中等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手提一个很有份量的旅行箱。
钟华接过旅行箱,礼让那个中年男人先行,中年男人稍做客气就迈步先行了。
邱文明说:“到礼拜天了?”
玉珠上个月就回学校上班了,只有礼拜天才能过来看金铎。
金铎却一直盯着钟华身后的那个中年男人,心里猜到了八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