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准又不好说自己的骑射是跟着廉老将军学的,只能将沈元彻推了出来,说自己从前跟着他练了好一段时间。
这本就是事实。
程相听来却恍然大悟了,细想想也确实如此,秦·王府世子爷的骑射功夫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顾准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是常理之中的事。
李尚书欢喜之余还有些惋惜:“可惜你师父见不到你今日的风姿,倘若他也在京城那便好了。”
顾准听懂了,这是想弟弟了。
其实他倒觉得师父在盐官县过得也挺好的,但很显然其他人并不这么想,冯清台也替李况惋惜,不过他拍了拍李尚书的肩膀:“李大人早晚都能回来,你也不必太担心。”
提起这个倒是让气氛显得有些低沉。
几个人也不愿意多说,只略交谈了两句便领着顾准一道出宫了。
别人见此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他们本以为顾准在京城里头无权无势,哪怕之前寄住在李家向来也没有什么情分,可他们家看到了什么?这李尚书,段尚书,赵学士,程相,有一个算一个,怎么都跟顾准走的如此亲近?!
难道他们私底下相交甚笃?
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以后可得小心点儿,得罪了谁也不能得罪这一位。圣上偏向他也就算了,身后又跟着这几位,得罪了他岂不是找死吗?这几个人一跺脚,朝中都得翻半边天。
得罪不了,也不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