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两家人再无交集。后来顾夫人为了生下这一对双胞胎,也难产而亡了。顾公子当时年纪也不大,即便如此也算是立住了,不仅养活了一双弟妹,还自己挣钱上私塾读书。村里人虽然对顾公子的爹娘有些不齿,但对顾公子却都有褒扬。”
李夫人听了,久久不曾言语,半晌过后只剩下了一声叹息:“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可见这赌字是有多害人。”
“谣言不可尽信。”李况兴致缺缺,丝毫不想听这些捕风捉影的话了。
李夫人问:“夫君的意思是说这中间有误会?”
“未知全貌,往后这些是非还是少说为妙。”李况在朝中也是遭过攻讦的,都说谣言止于智者,可这世上却大多都是蠢人。他对顾准的父母如何并不感兴趣,只是观顾准的行为处事,只觉得他父母应当不会是那般不堪的人。
“罢了,用饭吧。”李况已经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了。
李夫人赶紧吩咐丫鬟将饭菜摆上。
话说昨儿个李知县临走的时候说了要过来探望,结果今天县里突发了一起命案,李况本来准备出门结果也被耽搁了,只让金巧过去看望了顾准。
金巧过来的时候不仅带了滋补品,还带了两盒糕点。她见顾准仍卧床休息,便主动打开了食盒,羞怯道:“我家夫人怕您在这里待着难受,让我买了些糕点给过来给您甜甜嘴。”
说完,又偷看了顾准一眼,然后飞快地敛下眼眸。这位顾公子可真好看,又好看又温柔,对着她哪怕多大着嗓门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是罪过。
金巧长得秀气,平时对付上的那些小厮们都是趾高气昂的,今儿看到了顾准,却愣是不敢看他的眼睛,但嘴上却还一直没停下,生怕冷了场子:“我家老爷今日实在抽不出来空,所以才叫我过来探望,他说晚些时候一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