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有个中年男人朝严师傅喊道,“师傅, 一个月的工资俺不要也罢,但俺就想问一句,这膳食阁还开不开,不开的话,俺们好重新找工作,这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耽搁不起。”
说话的人是后厨的蒸菜师傅,也是严师傅的徒弟,他的话刚说完,很多人接着道,“就是,还开不开,给个痛快话,别总把大家伙儿吊着,你们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家里还等着米下锅。”
伊凡之前一直静静地听着,听到这里,她接过话,“膳食阁三天之内给大家发工资,一周以内必复工,没干活的这一周,工资也照常发,大家安心回家,好好休整一下,就当是带薪休假了。”
带薪休假一说出口,人群中有人开始笑起来,气氛缓和了许多。
又有人问了一句,“你说话能算数么?”
伊凡笑道,“算不算数不是靠说的,大家看着就行了。”
待人群散去后,伊凡和齐鸣刚走到停车场,就看到一个西装笔挺,斯文稳重的男人立在齐鸣的车旁,借着灯光,才看清楚是许义。
见到伊凡,许义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向前走了两步,他低声对伊凡说,“小伊总,借一步说话。”
伊凡看了看周围,这个停车场是开放式的,这会儿周围人来人往,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
她对许义说,“许总,上车吧,边走边聊。”
车子开出停车场,拐上车水马龙的大街。
许义说,“小伊总,有些话刚才当着大家不便说。我们现在赔偿款、工人工资、供货商欠款加起来,有差不多六百万的缺口,三天之内搞到这么多钱几乎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