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加肯定了这个女人和齐鸣一定是有关系的,他们有着一样的五官,和一样的姓氏。
可她和齐鸣又是什么关系呢?
百思不得其解。
伊凡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茫然地回头。
看到石阶下,高高瘦瘦的齐鸣从山下往上走,他穿着黑色的羊绒外套,单手握着一束白菊。
雾气朦胧的山里,他也像是一帧黑白照片。
齐鸣抬起头,看到了站在墓碑前的人。
她穿着一身黑,黑色的紧身针织衫,黑色的小脚牛仔裤,脚下一双及踝的小牛皮靴子,身姿纤细而挺拔,长而黑的秀发随意陇在脑后,眼睛里是罕见的茫然。
待走得近了,齐鸣微微皱了皱眉,“你怎么穿这么少?”
“我...”
下一秒,一阵铺天盖地的木质香气袭来,伊凡就被裹进了一件暖烘烘的羊绒大衣里。
“还冷吗?”齐鸣问。
伊凡先是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不冷,好多了。”
齐鸣又替她陇了陇衣领,这才蹲下身,拂去墓碑上的落叶,把自己带来的那束白菊平放在墓碑前。
他背对着伊凡,自顾自地说,“里面的人是我妈,20年前,喝农药去世了。”
伊凡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齐鸣放好白菊,却不着急起身,他依旧背对着伊凡,好像不用看她的眼睛,他才愿意聊一聊过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