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一下子静谧下来,只能听到卫生间漏水的天花板滴滴答答地向下淌着发黄的液体。
江思真把耳朵凑到卫生间的门上,听到了极小的‘啵’的一声。
太小了,轻柔的就像是一片羽毛搔在脸上的声音。
但江思真的脑海中就像挨了一记重锤,他颓丧地跌坐下来,蜷着自己的腿发愣。
外面的两个人还在窸窸窣窣地说话。
“傅海冬,别给我说瞎话。我要知道,江思真到底去哪里了!”何青阳刚刚轻轻口勿了一下傅海冬的脸颊,也许称不上口勿,那就是‘贴’,很僵硬很不耐烦地贴着。他现在难看着脸色,恨不得找个垃圾桶大吐特吐。
太恶心了,他竟然主动口勿了傅海冬!
这件事,他只要一想,就心里发毛。
傅海冬很古怪地笑了笑,声音宠溺:“笨蛋……”
何青阳立马警觉地后退几步,暗自骂道:“神经病吧你!”
傅海冬也不恼:“那个小子肯定就在这附近——”
他把手顺势插进裤兜里,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你慢慢找吧,我还有事呢,就不奉陪了。”
他竟然也没做过多纠缠,就这样走了,留给何青阳一个潇洒的背影。
何青阳直觉有古怪,但也说不上什么不对劲。
他本来也想转身离开,忽然间看到了紧紧闭合的卫生隔间。
不会吧?何青阳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