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在冤枉他?难道这夜光杯不是从他的包里找到的么?难道这个包不是他的么?”乔承业有些恼怒。
“我只是表示一种合理的质疑罢了,向一他自己作为活动负责人,就算他想偷乔家的东西,也不至于去偷一件马上就要拿出来拍卖的东西,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慕仲谦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因此,我以为,定是有人想偷,败露了,就嫁祸给别人。”
慕仲谦分析的头头是道,宾客们纷纷附和。
“你也不过是猜测罢了,现在也没有证据,但也不能证明向一他不是监守自盗!”乔承业据理力争。
“我有办法。”慕仲谦成竹在胸,“爷爷在藏品上都安装了定位,你刚才只是查看了定位的最后位置,不妨查看一下定位的运动轨迹,以及运动时间,方便推测。”
“哪有那种功能,你别捣乱。”乔承业已经不耐烦了。
“哦,对了,大哥,我忘了告诉你了,那个定位系统已经升级了,就在前几天,我帮爷爷操作升级的,我说的这些就是升级后的功能。”
慕仲谦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向一注意到,乔承业越来越烦躁了。
几分钟后,慕仲谦的秘书重新拿出了精细定位的运动轨迹。
“八点宴会刚开始的时候,夜光杯还在二楼陈列室里,但那时候向一已经在大厅里开始工作了,从八点直到现在,向一都在一楼大厅里,在场的很多人都是见证人。”
慕仲谦胸有成竹,“八点十七分,夜光杯定位开始移动……”
“这就更容易了,比对一下八点十五分到二十分之间从二楼到一楼的监控,就可以准确知道是谁了。”
此言一出,很多人都撺掇着赶快看看楼梯间的监控比对一下,即便是毫不相干的人,他们也很感兴趣。
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是个他们认识的有头有脸的人,自然免不了取笑一番,如果只是一个无名小卒,那也不妨增添一桩茶余饭后的乐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