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点了点头,二人朝病房走去。
两天后,最终结果出来了,确实是心衰。
兄弟俩没敢告诉小姨和表妹,他们故作轻松,但向一那一晚彻夜未眠。
慢性心衰,以前他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但这几天他从网上查了很多资料,向医生询问了很多,这根本就是个他们穷人患不起的富贵病。
“保守治疗的话,病人少受点罪,但估计也就三五年的时间了,做手术的话,可以再支撑七八年。”
医生的话像一句魔咒,盘桓在他脑海中。
向一他们兄弟俩轮流来医院守夜,今晚是向东守夜,此刻向东去吃饭了,向一等他哥回来。
高额的手术费,他们承担不起,前所未有的压力,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他给小姨削了个苹果,但小姨摇了摇头,不想吃。
“一一。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病的很严重?”小姨声音虚弱。
“没有,就过度劳累,有点心律不齐,血压也不太稳定,没多大事。”
“真的?”小姨抓住了向一的手,掌心粗糙。
向一使劲点了点头。
小姨睡过去的时候,他起身离开了病房,去楼下呼吸新鲜空气。
向一心情沉重,此刻他真正担心的是,做手术要花差不多十万,他们拿不出这个钱。
他和向东商量过了,实在不行,就把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卖了,可是老旧的房子,压低了价格也无人问津,而手术用钱又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向一狠狠吸了一口烟,拨通了许铭轩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