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祭司又笑起来,絮絮叨叨地嘀咕:“很好,连决心也是一如当年,年轻人就是火气旺啊……那老夫不说废话了,年轻人都急性子。”
此时听得多了,沉鱼便品出差别来。
幻境中的月老祭司轻佻辛辣,为老不尊,但眼前的月老祭司,已是垂垂老矣,说话像棺材里的尸体发出的气音,破烂风箱竭力地鼓噪。
除此之外,倒是相差不大。
接着月老祭司讲述了凌霄会规则。
“这是你们唯一需要通过的考验,最先抵达塔顶的人,便是本次凌霄会魁首,能够得见凌霄剑灵。至于你们在塔内如何登塔,是联手合作,还是彼此攻击,都没有任何限制。”
“唯一的规则是,凌霄剑灵,只会垂青于最强者。”
说罢月老祭司疲倦地摆摆手:“你们去吧,老夫一把老骨头,折腾不动了。”
尽管众人均是心里着急,恨不得自己第一个进塔,而月老祭司也已让开塔门,可谁都不敢率先进去,生怕显得自己无礼或者过于急切,拉低月老祭司对自己的印象分。
在这样既快又慢的古怪氛围中,除了沉鱼四人外的修士均进了经塔。
沉鱼这时方才走到月老祭司面前。
老头子眼皮都不抬一下,在沉鱼之前,已经有过许多人尝试向他搭话,但月老祭司要么闭眼假寐,要么胡言乱语两句话敷衍过去。
沉鱼站到月老祭司面前时,对方显然以为她与他竞争者别无他样,因此完全无动于衷,念叨着常人听不懂的奇怪言语。
“老前辈,有件事想要请教您。”
说完,沉鱼顿了顿。
她每个字都说的很清楚,很确定只要不是彻底失聪,这老头肯定能听清她的话。